歌德次文化

一名德国歌德，也就是俗称的“Gothic”，额头上画上与永恒沉睡图腾左右相反的标志

歌德次文化是现今存在于许多国家中的一种文化，起源于1980年代初期的英国，自后庞克衍生出来的歌德摇滚界。歌德次文化比同时期其它文化的存在时间还要长久，并不断衍生出各种类型。其意象及文化影响从19世纪的歌德文学与恐怖电影，到少部分的BDSM文化。

歌德文化也衍生出相关的音乐、美学和风格。歌德音乐包含不同的类型，共同特色是哀伤、神秘的音乐和观点。衣服风格则包含死亡摇滚（Death rock）、庞克风、双性（Androgynous）、维多利亚风、一些文艺复兴和中世纪时期的衣服样式，或者是结合上述各项风格。另外还经常搭配黑色的服装、彩妆和头发。

起源与发展

1970年代末期，英国一些后庞克乐团被归为“歌德”（Gothic）。但到了1980年代初期，歌德摇滚成为后庞克中的一个子类型。这些乐团的后继者开始聚集，形成一个显著的新兴运动。其名称似乎是来自于史提夫·基顿（Steve Keaton）在1981年2月21日发行的英国摇滚周刊《Sounds》上发表的的文章“The face of Punk Gothique”。1982年7月，位在伦敦苏活区的“Batcave”夜总会开幕，给予这些新兴爱好者一个聚会的场所。《新音乐快递》杂志曾一度称他们为“positive punk”。之后，“Batcaver”被用来形容“复古歌德”（Old-school Goth）。

与英国不同，美国的庞克界在1970年代末到1980年代初出现了死亡摇滚这个音乐类型。而在1980年代到1990年代早期的德国，这些次文化成员被称为“Grufti[e]s”（意为“地底生物”或“地下生物”），他们结合了歌德和受到新浪漫（New Romantic）影响的新浪潮音乐（New Wave），形成初期的黑暗文化（Dark Culture，先前称为Dark Wave Culture）。

后庞克之后

在后庞克没落之后，歌德文化开始在音乐及视觉上多方发展，造成风格（歌德“类型”）的差异。通常，各个“类型”的外表都反映出某种心态，但这并不是绝对的。而各地文化也促进了这个变化。1990年代，维多利亚风格（Victorian fashion）在歌德界再度流行，并吸收了19世纪中叶歌德复兴（Gothic Revival）和病态的维多利亚文化。

现今的歌德次文化

1990年代，“歌德”这个名词及相关的文化范围变得更具争议。一般民众及媒体，将一些新兴或逐渐流行的文化，与歌德文化混为一谈。这原因主要是由于各文化间的外表、社会习俗和风格的相似所造成，而不是音乐。之后，这名词被一般大众进一步扩大使用，有时甚至用来定义在音乐及风格上与原始歌德文化没有相似之处的团体。

这导致了一些歌德用语（Goth Slang）的出现，用来分类或归类一些与歌德文化关系疏远或没有关系的人。比如美国的“Mallgoths”、拉丁美洲和意大利的“Dark”、新西兰的“Hackians”和英国的“Spooky Kids”、“Moshers”和“Mini Moshers”。也有正面的词汇如“Mini-goths”或“Baby Bats”，是资深歌德用来称一些有潜力的年轻歌德。歌德在网络上的盛行，造成对于现实中的这些用语出现扭曲和夸张的观念，特别是英美两地以外的地区。

这些新团体对于旧有的歌德文化有着不同的反应。有些认为彼此是不相同的，对于被称为“歌德”感到反感，有些则选择加入现有的歌德文化中。也有些忽视歌德文化的存在，以自己的方式重新解释“歌德”这个名词。即使在原始歌德文化中，不断改变的趋势也增加了定义精确范围的复杂度。

歌德音乐界

歌德摇滚与死亡摇滚乐团最初并不多，像是苏克西与女妖 (Siouxsie and the Banshees)、包豪斯乐团（Bauhaus）、Specimen、仁慈姐妹、诅咒乐团（The Damned）、Southern Death Cult、Ausgang、Sex Gang Children、45 Grave、UK Decay、The Virgin Prunes、Kommunity FK、Alien Sex Fiend和Christian Death。其他有关的乐团有Gloria Mundi、欢乐分队（Joy Division）、怪人乐团、逝者善舞、早期的Adam and the Ants与致命玩笑（Killing Joke）。

到80年代中期，乐团数量开始增加，也逐渐受到欢迎，像是The Sisters of Mercy、The Mission、Xmal Deutschland、The Bolshoi和Fields of the Nephilim。90年代更加蓬勃发展，产生了许多新乐团。欧洲的Factory Records、4AD和Beggars Banquet Records等唱片公司，与美国的Cleopatra Records发行了许多作品。在美国纽约、洛杉矶和橘郡等地，出现了许多举办“歌德／工业之夜”的夜总会。4AD旗下乐团的流行，造成美国也出现类似的唱片公司Projekt Records。他们推出了一种被称为Ethereal Wave的音乐，是属于暗潮（Dark Wave）音乐的次分类之一。

1990年代中期，歌德在音乐上所参与的范围从歌德摇滚、死亡摇滚、工业音乐、EBM、氛围音乐、实验音乐、流行电音、瞪鞋派、庞克摇滚、1970年代的华丽摇滚、独立摇滚、到1980年代的舞曲。这个结果来自于次文化成员多样化的喜好。

包翰斯乐团在2006年2月3日的演唱会

最近几年，早期positive punk和死亡摇滚音乐开始复苏，作为对Aggrotech、Futurepop和Synthpop的反动。Cinema Strange、Bloody Dead And Sexy、Black Ice和Antiworld等演奏早期歌德音乐的乐团开始受到欢迎。“Ghoul School”和“Release The Bats”等活动大力推广死亡摇滚，“Drop Dead Festival”聚集了世界各地的死亡摇滚歌迷。歌德和死亡摇滚的杂志如《Drop Dead Magazine》，也帮助了其音乐的流行。

今日，歌德音乐在西欧地区极为盛行，像在波兰的“Castle Party”音乐季，而德国，如浪潮歌德聚、“M'era Luna”等大型音乐季，吸引了全世界数以万计的歌迷。[1] 而北美也有“Chamber's Dark Art & Music Festival”等大型活动。[2]

历史与文化影响

名词起源

歌德最初是东日耳曼人的一支族群，他们对于西罗马帝国的灭亡有很大的影响。在某些地方，“歌德”这名词带有轻蔑的语气：在罗马帝国没落时，暗示为蛮族、未开化；在欧洲基督教化时，意指为异教徒。在欧洲文艺复兴时期，中世纪建筑被称为哥特式建筑，与当时流行的古典式建筑相比，被认为是过时的建筑样式。 不过，在17世纪晚期的英国，对于中世纪的怀念让民众开始着迷于中世纪歌德遗迹。另外还结合了对中世纪传奇小说（Medieval Romances）、罗马天主教信仰和超自然的兴趣。英国的歌德复兴的爱好者以霍勒斯·渥波尔（Horace Walpole）为首。

霍勒斯·渥波尔在1764年发表《奥托兰多城堡》，建立了18世纪末期的歌德文学，此时的“歌德”更接近于现代的意涵。他最初宣称那本书是他发现并重新发行的一本中世纪传奇小说，因此让歌德小说常结合伪造文件以增加其影响力。之后，“歌德”这名词常与恐怖、病态、黑暗、超自然与滑稽、自嘲连结在一起。歌德小说建立了许多后世恐怖文学与电影的意象，像是墓地，城堡或教堂遗迹、鬼、吸血鬼、恶梦、被诅咒的家庭、活埋和骇人听闻的阴谋等等。另一个著名的元素是哥特式反派，之后发展成拜伦式英雄（Byronic hero）。最为知名的哥特式反派是吸血鬼德古拉，最初出现在布拉姆·斯托克的小说之中，之后透过恐怖电影的传播而出名。

恐怖电影的意象始于20年代的德国表现主义电影，到30年代的环球影业电影，以及之后滑稽的B级恐怖片《外太空九号计划》（Plan 9 From Outer Space）与汉默电影公司的恐怖片。1960年代，电视影集《The Addams Family》和《The Munsters》将这些刻板印象加入滑稽喜剧中。

后庞克中一些黑暗、气氛音乐和服装元素，从这个角度来看可称为“哥特式”（gothic）。“哥特式”是用来形容这种音乐，而之后的追随者则被称为“歌德”（goth）。

二十世纪的影响

歌德小说对歌德文化的影响，可在许多诗歌及音乐中发现，虽然有些是来自于恐怖电影及电视的大众印象。特别是拜伦式英雄，是歌德男子形象的重要先驱。Bela Lugosi所饰演的德古拉形象非常符合早期“歌德”的喜好。他们被Lugosi其优雅、神秘的气质所吸引。有些人认为包豪斯在1979年8月发行的第一支单曲《Bela Lugosi's Dead》是歌德文化的开端，虽然其他更早的艺术电影运动也影响了歌德风格。早期的知名人物有Siouxsie and the Banshees的Siouxsie Sioux和诅咒乐团的Dave Vanian。有些包豪斯的成员是优秀的艺术学生或活跃的艺术家。

一些早期歌德摇滚和死亡摇滚艺人吸收了传统恐怖电影的形象，并且从恐怖电影原声带中找寻灵感。他们的听众则用适合的服装及道具作为回应。从The Batcave这间夜总会开始，盘旋的烟雾、橡胶蝙蝠、蜘蛛网等一些标准的恐怖片道具成为歌德俱乐部的装饰物。虽然最初只是开玩笑的将这些元素用在这些音乐或外表上，但随着时间过去，乐团或其成员对此开始认真起来。因此，忧郁、超自然和神秘学成为文化中重要的元素。1983年，由大卫·鲍威、凯萨琳·丹妮芙和苏珊·萨兰登主演的吸血鬼电影《千年血后》突显出恐怖与歌德彼此的关系。歌德摇滚乐团包豪斯也在电影中演唱《Bela Lugosi's Dead》一曲。1993年，英国惠特比（Whitby）因布拉姆·斯托克的《德古拉》一书而成为英国最大歌德活动的所在地。

美国独立战争时期的“美国哥特式”故事《无头骑士》（Headless Horseman），被华盛顿·欧文写入《断头谷》中（The Legend of Sleepy Hollow，在1820年与《李伯大梦》（Rip Van Winkle）一同出版），记述抵达新大陆后黑暗、浪漫的故事。这故事是欧文在英国时，根据居住在纽约哈德逊河谷的荷兰移民所描述的知名传说而写成。虽然故事第一次改编成电影是在1922年，由威尔·罗杰斯（Will Rogers）饰演伊卡布·克莱恩（Ichabod Crane），但其故事一直延续到20世纪的流行文化，迪士尼将《断头谷》与《柳林中的风声》加入1949年的动画片《伊老师与小蟾蜍大历险》中。9年后《断头谷》成为受欢迎的迪士尼诗选电视系列（Disney anthology television series）之一。

虽然一直到1980年才拍摄第二部真人电影（由杰夫·高布伦主演），但到了1999年，导演提姆·波顿的电影《断头谷》开出亮丽的票房。提姆·波顿借由混合虚构、奇幻和恐怖的作品（如《幻海奇缘》、《鬼也疯狂》和《蝙蝠侠》等等）而闻名，让他有足够能力去创造出一个童话故事般，但却充满黑暗和阴郁的气氛。波顿与迪士尼版本最大的不同是，他给予克莱恩和无头骑士一样重的戏份。在原来欧文的版本中，无头骑士（克里斯多夫·华肯饰）是一个黑森佣兵亡魂，但波顿用了大量的传统哥特式、可怕的、中世纪和宗教审判的意象，给予了无头骑士生命力。

在整个歌德文化的演变中，浪漫、歌德与恐怖文学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脚色。济慈、爱伦·坡、洛夫克拉夫特、波德莱尔和其他作家，其深色眼线及黑色装扮成为歌德次文化的标志之一。

新一波在文学上影响歌德界的是安妮·莱斯，她重新想像吸血鬼的概念。莱斯将其笔下的角色描绘成在永恒与孤独中挣扎，与他们矛盾或不幸的性别深深吸引著歌德读者，让她的作品在80到90年代十分受到欢迎。她的书在最近几年被改编成电影，如知名的《吸血迷情》和《吸血妖后》（Queen of the Damned），歌德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出现在电影之中。后者则牵扯到一些进入到21世纪后的歌德界中最新的变化。

之后的媒体影响

自从歌德文化建立以后，歌德与恐怖小说的关系几乎成了陈词滥调，小说或电影中常有歌德角色。举例来说，漫画《The Crow》直接描写歌德音乐和风格。尼尔·盖曼受到赞扬的图像小说系列《沙人》（The Sandman）中的Dream和Death两姐妹影响了歌德的形象。安妮·莱斯的系列作《吸血鬼纪事》（The Vampire Chronicle）和知名的《黑暗世界》角色扮演游戏，特别是《吸血鬼：避世之血族》也提到了歌德音乐和文化，并助长人们对歌德的兴趣。日本动画、梦幻科技等赛博朋克科幻电影与《Shadowrun》纸上游戏虽然与歌德无关，但也增加了对歌德界的兴趣，并促进了赛博文化（Cyber Subculture）或工业／歌德融合音乐和工业音乐的流行。

美国电视系列剧《重返犯罪现场》中，宝莉·培瑞特（Pauley Perrette）所饰演的艾碧·舒托（Abby Sciuto）是一位独特的歌德，在主角身边担任优秀的法医科学家。

视觉艺术影响

比利时摄影师Viona Ielegems在浪潮歌德聚（摄于2005年）

歌德次文化影响了许多艺术家－不仅是音乐家－也包括了画家和摄影师。特别是有关神秘、病态和浪漫主题的作品。在摄影作品和画作中，其范围从情色到吸血鬼或鬼魅的浪漫形象。类似于歌德小说、前拉斐尔派或新艺术运动，在作品中偏爱黑暗、忧郁的颜色和情感。在艺术界中，Anne Sudworth以她黑暗、夜晚主题的作品和强烈的歌德意象而闻名。

一些插画家如Gerald Brom、Nene Thomas、Luis Royo、Dave McKean、Jhonen Vasquez、Trevor Brown、Victoria Francés和美国漫画家James O'Barr的作品类似于歌德风格。瑞士的H·R·吉格尔以雷利·史考特所导的《异形》这部电影，成为最早在现代电影中为歌德／工业样貌作出贡献的插画家之一。

思想

为歌德文化定义一个明确的思想体系并不太容易，主要有几个原因。第一，心境及审美观占有非常重要的角色。有部分是受到浪漫主义和新浪漫主义的启发。黑暗、神秘、病态的印象及心境也存在于传统浪漫主义的歌德小说中。在18世纪末期和19世纪，恐怖感及对超自然的畏惧普遍存在于大众文学中，并持续到现代的恐怖电影。歌德另一个核心元素是滑稽夸张及自我戏剧化，出现在歌德小说和歌德文化中。

歌德文化的成员一般都不支持暴力，而是容忍暴力。许多媒体错误地将歌德文化与暴力、对少数族群的敌意、白人至上和其他仇恨连结在一起。然而，暴力和仇恨并不是构成歌德思想的元素，相反地，部分歌德思想是由主流文化希望忽略或遗忘的社会或个人罪恶的认知、了解、悲痛所组成。这也是歌德音乐中极为普遍的主题。

第二个原因是歌德厌恶政治的特质。在19世纪，个人对于社会规范的蔑视是非常大胆的事情，但远远比不上今日的激进程度。因此，歌德文化的反抗性是有限的，并且吸取了西方核心文化的意象。不同于嬉皮或庞克运动，歌德文化没有散发政治讯息或呼吁社会运动，而是强调个人主义、对多元化的包容、创造力、理智主义、厌恶社会保守主义和倾向温和的犬儒主义，但这些想法也不是适用于所有成员。歌德思想主要是建立在审美观上，而不是道德或政治。

歌德当然有其政治倾向，范围可从社会自由主义到无政府主义，但他们不会特别表达出来，成为他们文化的一部分。相反地，政治立场如同宗教，被视为与个人观念有关。与庞克不同，只有少数人在政治立场和“歌德”身份之间有所冲突。

身为歌德，处在文化中是极为宝贵的，且能实现个人抱负，特别是有关创作的事物。不过，这也可能是有风险的，特别是年轻人。部分原因是来自于大众对歌德文化的误解所造成的负面观感。年轻人在运动中所找到的价值，可由歌德文化的持续存在，而其他80年代的次文化（像是新浪漫运动）却已消失来证明。

个人主义和消费主义

保罗·霍金森（Paul Hodkinson）的《Goth: Identity, Style and Subculture》一书中，借由歌德和其他文化，探索西方社会常透过消费主义的方式去表达对个人主义的崇拜。许多这些文化里的人，已经无法适应现有社会的规范，而歌德文化给予其成员在外面社会所没有的社群意识和认可。霍金森指出，在歌德文化里，人们透过积极的参与和创造力，去组成乐团、成为DJ、制作衣服、设计、创作艺术或撰写杂志。他也建议，在后现代世界中，比起屈服于大众消费主义和主流媒体的操纵之下，经由自我意识产生的人工文化会是另一个选择。

宗教意象

虽然歌德运动没有结合共同的宗教，但心灵、超自然和宗教意象常出现在歌德风格、歌词和视觉艺术上。特别是来自天主教的艺术元素在歌德文化中扮演着重要的脚色。运用这些意象的理由随着个人而不同，从宗教立场、讽刺到单纯作为装饰等等。

风格

歌德模特儿Lady Amaranth

主条目：歌德风格

歌德风格通常以深色为主，也有病态、情色的服装风格和类型。传统的歌德风格崇尚黑色、银白及苍白色，如黑发、深色眼线、黑色指甲油，最常见的是黑色服装配银色饰品。但不一定有穿洞。风格通常来自于中世纪末期，以及伊丽莎白时代和维多利亚，并常表达天主教或其他宗教意象，像是十字架或生命之符（又称安卡）。歌德的风格随着个人或地区而有所差异，虽然实际上每个人几乎都带有一些相同的元素。服装设计师如亚历山大·麦昆和约翰·加利亚诺，其风格被称为是“Haute Goth”。

歌德风格常与重金属风格（Heavy Metal Fashion）混淆：外人常误会重金属歌迷为歌德，特别是穿着黑色军用外套或画上尸妆（常见于黑金属音乐界）的人。

争议

歌德对于恐怖的着迷，让一般大众担心他们的身心健康。传播媒体带有恶意的报导影响了大众对于歌德、或与歌德文化有关的人的观感。无论如何，这是有争议的，事实上歌德文化是非暴力的。一些自称或是被他人称为歌德的人，作出一些引人关注的暴力犯罪案件，包括一些校园枪击案。这些事件和他们歌德的身份使得社会大众开始害怕、提防歌德。

由两名学生引起的手枪·子弹·保龄球，被误认为与歌德文化有关，让大众对歌德的关注达到高峰。这场屠杀的错误报导引起了北美民众对歌德界的强烈反弹。5个月后，这次案件的调查者表示，事实上凶手与歌德文化没有关系，因为凶手极为蔑视歌德音乐。

在加拿大的道森学院枪击案再度引起大众对歌德界的注目。这场案件的主使者金维尔·吉尔（Kimveer Gill）在网站VampireFreaks（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的日记中，表示“自己是个爱好枪支的歌德”。枪击案隔天，有报导指出：“再一次的谋杀案，对于工业／歌德歌迷而言，这段时间很不好过”，暗指凶手也是歌德文化的成员之一。在搜索凶手住家时，警方发现一封信，信中称赞科伦拜事件凶手埃里克·哈里斯和迪伦·克莱伯德的行动，以及一张标题为“没有奥兹·奥斯朋和朋友的疯狂扫射不是无趣的”的CD。 虽然凶手宣称他对“歌德”十分着迷，但根据媒体报导，他喜爱的音乐清单名为“重金属名人录”。

作家、知名音乐记者及歌德摇滚历史学家米克·莫瑟（Mick Mercer）表示，金维尔·吉尔“不是歌德。从来就不是歌德。他所听的音乐是重金属及标准的油渍、摇滚、和加入一点工业元素的歌德金属”、“金维尔·吉尔听的是重金属”、“他与歌德毫不相干”，更进一步评论：“我知道他与很多人一样，认为自己在某方面上是歌德，因为他们都抓不到重点。”莫瑟强调他未将凶手的行动归因于重金属音乐，并说：“事实上这与他喜欢何种音乐无关。”

另一件误以为与歌德文化有关的案件是红湖高中校园枪击案。凶手杰夫·魏斯（Jeff Weise）被一些同学认为是与歌德次文化有关：穿着“一件老旧黑色军用外套”，听着重金属音乐。他也有参与网络上的新纳粹论坛。

其他被民众怀疑与歌德文化有关的谋杀案有史考特·戴利斯基（Scott Dyleski）谋杀案和理察森家族谋杀案，然而这两件案件没有引起与之前校园枪击案相同的关注。

部分由于大众对歌德美学的误解和无知，有时歌德遭受到一般人的偏见、歧视。如同一些其他受争议的文化或另类生活方式的人，外人有时会有意或无意的去排挤歌德。如同其他类的文化的成员，歌德有时必须忍受恐吓、羞辱，更极端的，受到暴力相对。

2006年，四名歌德在加州圣地亚哥被海军军人攻击，造成其中一名歌德吉姆·霍华德（Jim Howard）紧急送医。凶手在2007年8月因四项案件而被判有罪，其中两项是重罪。这表明这四名歌德是因为其文化背景而遭到攻击。这可被称为是一起“仇恨犯罪”，虽然当时圣地亚哥法院并未意识到这点。

2007年8月11日，2名歌德在英国兰开夏郡被一群青少年攻击，原因是因为他们的歌德身份。苏菲·兰卡斯特（Sophie Lancaster）最后伤重不治。 2008年4月29日，两名青少年莱恩·赫伯特（Ryan Herbert）和布兰登·哈里斯（Brendan Harris）因此被判无期徒刑，另外三位攻击苏菲男友罗拔·马特比（Robert Maltby）的人则获得较轻徒刑。法官安东尼·罗素（Anthony Russell）在判刑时表示：“这是因为其外表与你们不同，而将无辜的他们当作犯罪目标的一件仇恨犯罪”。他称歌德是“爱好和平、守法的人，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他补充说，他判定这件案件为仇恨犯罪并不是议会要求他这么做，完全是他自己的认知。尽管如此，要在仇恨犯罪定义上增加次文化歧视的法案也未在英国通过。

参考文献

来源

• Baddeley, Gavin: Goth Chic: A Connoisseur's Guide to Dark Culture（Plexus, US, August 2002, ISBN 0-85965-308-0）
• Davenport-Hines, Richard: Gothic: Four Hundred Years of Excess, Horror, Evil and Ruin（1999: North Port Press. ISBN 0-86547-590-3 （trade paperback） - A voluminous, if somewhat patchy, chronological/aesthetic history of Gothic covering the spectrum from Gothic architecture to The Cure.
• Fuentes Rodríguez, César: Mundo Gótico.（Quarentena Ediciones, 2007, ISBN 84-933891-6-1）-In Spanish. Covering Literature, Music, Cinema, BDSM, Fashion and Subculture topics-
• Hodkinson, Paul: Goth: Identity, Style and Subculture（Dress, Body, Culture Series）2002: Berg. ISBN 1-85973-600-9（hardcover）; ISBN 1-85973-605-X（softcover）
• Kilpatrick, Nancy: The Goth Bible : A Compendium for the Darkly Inclined. 2004: St. Martin's Griffin. ISBN 0-312-30696-2
• What is Goth?（WeiserBooks, US, 2004; ISBN 1-57863-322-2）— a view of the goth subculture
• Andrew C. Zinn: The Truth Behind The Eyes（IUniverse, US, 2005; ISBN 0-595-37103-5）— Dark Poetry

相关条目

• 歌德风格
• 歌德美学
• 歌德小说
• 歌德摇滚
• 歌德用语
• 歌德萝莉

外部链接

• 《新科学人》关于歌德次文化的文章（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